• 这牵涉到人类学学者在文化观察中,所处“空间”的问题。以“井”字为例,传统意义上,人类学者所据角度是在异文化的视野内关照文化,无论身处“界”外的哪一点,都强调对文化的整体认知,通过位置的转化,可以加深我们对问题的认识。随着20世纪,“文化自觉”意识的不断强化,越来越多的本土人类学学者站在了“本”文化的立场上去观察自身的文化。这样产生了所谓“价值中立”的问题。很多时候,人类学者在“个人主义”和“国家主义”中游走,我们也在“价值中立”的问题思考中不断反省。

    这里我们要注意的是人类学中“他”与“我”的问题,从学理上说,中国人的“井底之蛙”的古训足以看到中国人对此问题的反省传统。

  •         接话说话罢。

            明天就是博考了,呆会还要去车站接一位大学的同学。相隔三年后,千里迢迢来到我所在的学校。加上这次,一天里去火车站两次。早上还接来了一位来自家乡的应考者。帮着安排住处,吃饭的地方,好久没有说家乡话了,能在这样一个异语环境中听到家乡话,真亲切。更奇怪的是,早晨的那一趟居然顺便接到了自己的大学老师,他们也是来考试的。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 2006-02-22

    第一次

    前不久翻译了一篇关于客家语言认同的文章,文章作者是哥伦比亚大学人类学系教授孔迈隆(Myron L.Cohen)。这篇文章讲述了语言作为一种变量(Variable)在社会认同中起到的作用。假如说,Freedman在中国东南的宗族组织一书中,肯定了通过基于父系亲属关系的集团联合和基于全国范围内的阶层联合原则的话,孔迈隆则提出语言作为的三种结构性的变量,导致了集团内的联合。

  • The others直译是“他者”的意思。人类学经常用它来组成短语,如:他者的世界/他者的文化/他者的生存模式等等。以至于接触过人类学理论的人都会说,人类学是一门“由己观人再由人观己”的学问,最终的目的是达到文化间的相互理解。把这个词用来当作自己的第一个blog的名称,自然也带有内心的某些期许。

    首先还是说说我的理解。从这个词的发展看,“他者”出现的时间很早,例如,我们的老祖宗们早在先秦时期,就清晰地将“华夏”和“夷/蛮/戎/狄”分开。在这里,相对于“华夏”,“夷/蛮/戎/狄”就成了他者;相对于“夷/蛮/戎/狄”,“华夏”就成了他者。“大发现时代”以前,西方人早已对“东方”居住着享有高度文明的“他者”羡慕不已;东方人则继续在闭塞的文化环境中,享受着“天朝”的美梦。文化上的差异促使人们从语言上对“差异”进行界定。正是在这种文化的比较中,我们才发现了自己。套用某人的话,“在国内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爱国主义’,一到国外就全明白了”。而这种界定和区分并不是绝对的,文化边界也随着文化变迁的力量发生变更。“他者”也有可能消失:几千年后,谁还会意识到“夷/蛮/戎/狄”的存在呢?

    在“由己观人再到由人观己”的氛围中,我感觉到认识“他者”对于“认识你自己”的巨大作用。我们生活在一个媒体的时代,每个人都习惯于坐在电脑或电视钱,认真地听从专家名人的教诲,或者习惯性地把qq打开,按照自己的“情商曲线”寻找各类敢兴趣的话题或实体目标。

    我的目的很明确:找一块自己的地,种点自己的庄稼。朋友来了,我会把自己种的稻谷拿出来给大家看,或者煮成一锅米饭请大家品尝。当然,你们最好留下点什么。